小匡

【鬼白】谁说查案和恋爱不能同时进行24

第二十四章

 

录像在此就结束了,白泽低着头,鬼灯把录像反复后退,终于停在了一个画面,那是李安阳回答问题的一个镜头,鬼灯看着这个场景,盯着李安阳手臂上几个小小的针孔,转头看了一眼白泽,他又双眼飘忽,显然又在走神。

 

“这是针孔对吧?”鬼灯皱着眉指着屏幕,白泽在验尸方面是出奇的细心,相较于鬼灯的直觉,白泽曾说过,他更依赖自己的大脑。但前提是,他足够冷静。

 

“……啊?”白泽顺着鬼灯的方向看去,看了好一会。“嗯,而且是近期注射的。”白泽把嘴唇抿着,自己从没犯过这样的错,尤其是在自己绝不想示弱的鬼灯面前。

 

“你引以为傲的理智呢?白猪。”鬼灯有些不满的对白泽说道。

 

“一直带着理智的面具过活,是很累的啊!!你知道吗?只要十分钟……十分钟,我就能救她啊!”

 

鬼灯的话成了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白泽突然崩溃般的大喊起来,他虽然没有哭,但鬼灯还是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了,他在哭。

 

连哭都哭不出来吗?

 

鬼灯看见白泽这样子都来气,随手拿了一个沙发靠垫就往白泽脸上盖去。“哭的样子有多丑我都看不见,知道了吗?白泽。”白泽微微停顿了一下,就用垫子捂住脸。开始传来细微的呜咽声,然后声音越来越大,他的手紧紧的抵住垫子,仿佛这样就是只有自己一人的世界了。白泽毫不掩饰的哭声是有点像小孩子的,就像要把所受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一样,鬼灯只能轻轻地把手放在白泽的头上,慢慢的抚摸。

 

白泽那天哭了很久,在白泽哭声渐渐消失的时候,鬼灯也把手从他的头上拿了下来,白泽就隔着垫子,开始倾诉着,甚至是有些发泄性质的讲述着自己的故事。

 

白泽作为一名法医,他的人生道路是受到众人的赞叹的。他双修法医和刑侦,以优异的成绩从最好的警校毕业,顺利的进入警局,参与的第一个案子,处理的第一具尸体就是分尸案,白泽和其他的警校毕业生一起,需要把所分尸的五具女尸分门别类,然后拼回原样。当时是夏天,尸体的时间短的一天长的五天,惨状可想而知。白泽那天吐了,吐得惨不忍睹,在卫生间的时候,白泽听到了他人的窃窃私语。那就是警校出来的最好的学生吗?

 

从那之后,白泽学会了戴面具。面对着最不堪的尸体,他是理智的;面对穷凶极恶的罪犯,他是勇敢的;面对生死攸关的情境,他又是聪明的……

 

白泽就这样缓缓地说着,还带着一点鼻音,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不像是在诉说自己的故事。但鬼灯知道,他是在用最尖利的刀子,把自己刨开,他没有让你来看他到底有多疼。他只是想找到那个被他自己抛弃的自己。

 

白泽就这样戴着面具在他人面前笑着,除了鬼灯。

 

当白泽遇到鬼灯的时候,白泽被鬼灯的样子震惊了,因为他一点都没变,准确的是他对待白泽的态度一点都没变。白泽当时已经是二队的队长了,鬼灯还是一队的副队长。两个人见面的那种剑拔弩张的紧张感觉,让白泽觉得自己好像还在校园里面,能自由的彰显真实的自己。

 

青春,都是肆意张扬自我的时间。

 

也许是曾经住在一个寝室的哥们开始对他低三下气,所以当鬼灯当着他面叫出白猪的时候,那个被封存了很久的,自负的,张扬的自我又开始叫嚣。

 

所以,他们痛痛快快打了一架。那场打架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睛,那个理智的绅士的二队队长,竟然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和别人打架打得满地打滚。

 

从始至终,真正的白泽只有鬼灯见过,那个有点小脾气,有点傲娇的,甚至有时候智商不在线的白泽,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能在鬼灯面前展现。

 

也只想在鬼灯面前展现。

 

可是,现在这个唯一的人,竟然跑过来质问他。‘你为什么要把这么不堪的你给我看,我和其他人一样,更希望你带上那个面具。’

 

“你这个恶鬼,真是最差劲了!”白泽似乎终于冷静下来,把垫子轻放在一旁,他的眼角还微微泛红,用略微控诉的眼神看向鬼灯。

 

“冷静了吗?”鬼灯像是没有听到刚才白泽的独白一样。

 

“嗯。”

 

“我只是觉得你不冷静的话查不了案,你想得太多了,白猪。你自己去洗把脸。”鬼灯拎起白泽的衣领,把他扔到卫生间里。

 

鬼灯默默地倚在门上,捂住有些微红的脸。

 

真是犯规了。

 


【鬼白】谁说查案和恋爱不能同时进行23

第二十三章

 

鬼灯和白泽两人回来时还去了一趟菜市场,白泽对着市场大妈倒是能聊上一阵,什么你家孩子几岁了,你家孩子挑不挑食之类的问题展开了深厚探讨。鬼灯总算体会到一句话:有女人的地方你就能见多识广了。嘈杂的交流声吵得鬼灯脑袋里一阵一阵的发胀,只好扯走那个还想再聊的白猪。

 

白泽现在的样子开朗乐观,积极向上,还有点欠揍,但他就像个小太阳,只要看到他就觉得快乐。然而在地下室里的白泽,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倾塌了一般,无助孤独,但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自尊,也没有呼唤任何一个称呼,没有期待有人来拯救他,所以当白泽唤出鬼灯的名字时,鬼灯心中揪疼得不行,不由得紧紧拥着他。用最实际的行动,自己所能给予的最温暖的体温来温暖他。

 

告诉他,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鬼灯扯着白泽,望着他的侧脸,你不说,我便不问。我总有一天,会让你自己说出来。

 

等他们两人累成狗的回到家时,一子和二子正在自家的客厅里追着一只白猫跑,白泽刚一进门,那只白猫就扑到了他的身上,然后一子二子也气势汹汹的扑到了他的身上,受到了三次撞击现在躺在地上的白泽表示累敢不爱。鬼灯看到这种场面相当淡定的关上了门。

 

后来,根据两个小孩的口供,这只猫是自己出现在阳台上的。反正鬼灯也不介意家里再添上一张嘴,就养着了。经过一大(鬼灯)两小的在午饭饭桌的商易下,终于在午饭结束后愉快的决定了这只猫的名字——小白。

 

好霸气的名字,白泽如是想着。

 

午饭后,鬼灯家分成了两大阵营,一派是午睡派,以一子二子两个小孩加一只猫为首。另一派是查案派,以白泽和鬼灯为首。

 

白泽把在现场发现的录像连接上大屏幕,开始播放。

 

一个女子背对着镜头好像在吞噬着什么,看上去是那么急切。这时,传来了敲打键盘的声音,然后传来了谷歌的声音,冰冷机械的电子音在说“好吃吗?”,那个忙于吞食的女人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模糊不清的回答了一个恩,大概过了三分钟,女人终于停止了吞食,把头转过来,嘴边有些细微的残渣,然而从她刚才吃剩下的物体形状不难看出,他吞食的是人体的某一部分。然后,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杀过人吗?”

 

“是的,我杀过。”女人平静的回答道。


【鬼白】谁说查案和恋爱不能同时进行22

第二十二章

 

“白泽,你看这些照片已经泛黄了,时间应该不短了,肯定超过十年了。”鬼灯在翻到最后一个抽屉时对白泽说。

 

“我还是想知道那些孩子在哪儿?作为一个恋童癖,他应该属于有攻击性的那一种,他们往往用各种残忍和险恶的手段来躁踊儿童的某些器官,还强迫儿童满足他们的各种下流要求。但是就算是有攻击性的,出于对他们的热爱,也不会动手杀死他,所以他们能去哪呢?”拿着一沓厚厚的照片叹了一口气。“都差不多了吧?照片我们先拿走,把现场回复吧。”

 

鬼灯看着两人手上的照片“畜生,到底残害了都少孩子!要不是我的警察身份,我都想为凶手叫好了。”

 

“快点收拾好,我可不想被叫去录口供。”

 

“作为第一发现人……”鬼灯老作为第一发现人也憋屈的很,警局不能回,设备不能用……

 

“谁说我们是第一发现人啊?”白泽摆弄着自己的手机,“这不有王轩和元夕呢吗。”

 

“……你觉得他们会答应吗?”

 

“会的。”

 

在这之后白泽和王轩元夕他们通了电话,出乎鬼灯意料的是,他们竟然答应了。不过,当然是有代价的,代价是——上白泽家里吃一顿饭。

 

“这个代价好重啊!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子。”白泽在交给他们怎么说之后,撂下了电话。

 

“是啊,你欠了她一个大人情,她还摸清了你的住址,你猜她会不会录音?”

 

“应该不会,她只是对刺激的东西感兴趣。毕竟跟来历不明还在撬锁的我们搭话,这个勇气可不是谁都有的。”白泽向窗外望了一眼。“鬼灯,这是离案发现场最近的监控摄像头吧?”

 

“监控录像我会想办法的。”鬼灯瞥了一眼白泽,看穿了他心里打的小算盘。

 

两人的谈话就此结束,寂静在两人之中蔓延,白泽出神的看着窗外那刺眼的阳光,有光,就有暗,又有多少人沉浸在阴暗的角落,做着黑暗的事呢?又有多少人在光明的大地上创造着阴暗的角落呢?


【鬼白】谁说查案和恋爱不能同时进行21

第二十一章

 

“喂,鬼灯,你要抱到什么时候,我很热。”白泽伸手开始拉拽鬼灯,脸也没有之前那么苍白了,更重要的是,伤心的人明明是我,鬼灯那副要哭的脸是给谁看呐。

 

鬼灯看了看他的脸色,倒是爽快的放开了他。“冷静下来了吗?”鬼灯直视着他的眼睛。

 

“嗯,不过你也太狠了,哪有人一上来就打脸的。”白泽揉揉自己被打红的脸,巧妙地把话题一转,后退一步,拉开与鬼灯的距离,避开了鬼灯的眼睛。

 

鬼灯沉默了一会,把视线从白泽身上挪开“我叫过你的。”鬼灯看了看座椅上的女尸,“你来还是我来?”

 

“……我来”白泽略微犹豫了一会儿,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在被人面前露出软弱的部分。

 

白泽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向前伸出手去,自己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死者李安阳,孤儿院院长,女,35岁,腕部手部以及腿部有捆绑过的痕迹,死者死前一定挣扎过,但是没有外伤。下眼睑有红点,死因应该是窒息。”白泽说完把死者的头向后仰,小心翼翼的撕开胶带,一股恶臭飘散开来,白泽只能又把胶带贴回去。“是呕吐物堵住了气管,的确是窒息而死的。”白泽一检查完就马上远离了尸体“她是吃了多难吃的东西才让她不能自控的吐出来呢?”

 

“人的心脏和眼睛和不可食用的东西。”鬼灯看着自己的电脑说。

 

“你发现了什么?”

 

“这个回家再说,我们先把现场检查一遍。然后再叫警察。”鬼灯把笔记本电脑合上,起身寻视了一圈,开始翻找抽屉里面。

 

“王轩他们说过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大晚上的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抱着一个小孩干什么……呢?”白泽一边也拉开一个抽屉,却像想到什么似的停下来。

 

鬼灯摇摇手中的照片,“抽屉的下面有个暗格,就是你想的那样。”

 

白泽一张张翻看着他所找到的照片,照片上的孩子身上都布满了伤痕,被鞭打的,被手掐的,甚至还在隐私部位穿环。每张照片上的孩子都不同,伤痕都不同,但相同的是,那一张张恐惧痛苦的脸。

 

“要不是身为一个警察,我一定要让他尝尝被我制裁的滋味。”鬼灯捏紧了拳头。

 

“那……那些孩子在哪呢?”


【鬼白】谁说查案和恋爱不能同时进行20

第二十章

 

白泽摸完她的颈侧刚起身,就被她的脸吓了一跳,她的眼珠突出,上面布满了血丝,好像再用点力就会脱落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白泽,就那么盯着。

 

白泽纵使心理承受能力再高,也被这眼神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咔,白泽的脚跟碰到了什么东西,他捡起那个东西,是个有着粉色外壳的手机,他划开屏幕,可是当他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时,白泽愣住了,他僵硬回头的看了一眼那具女尸,那是白泽这么多年见到过外伤最少的尸体,但也是白泽最不敢看的尸体。

 

现在是九点五十,手机的页面上赤裸裸的彰显着九点三十分这个手机向外打出电话,这个号码白泽太熟悉了,他甚至还记得他当时是如何把号码写在李安阳递过的白纸上的。

 

白泽颤抖着慢慢后退,直到他后背触上冰冷的墙面,他从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等待开机的时间分外漫长,当看到自己手机上九点三十未接来电。他抱着自己缓缓蹲下,但还是不能抑制住自己内心的寒冷,整个胃部被紧紧拉坠,咽喉像是被谁扼住一样,眼前一阵阵发黑,似乎听见有什么人在说话。

 

“你看那孩子,要不是他……,他爸妈也不至于……。”

 

耳旁的声音听得并不真切,但白泽却有一种感觉,一种强烈地自责感,不是我的错。脑袋里的声音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清晰——是李安阳的声音,她用着温柔的嗓音重复着残酷而冰冷的事实。

 

“是你杀了我,白泽。”

 

“你为什么不救我,白泽。”

 

“白泽……”

 

凄厉的女声瞬间拔高了音调,扭曲成怪异的音调在白泽耳边回响,就算是白泽把耳朵捂得再紧,还是能听得到,那如此鲜明的,想要活下去的愿望……

 

啪——

 

脸上的钝痛清醒了白泽的意识,漆黑一片的眼前也渐渐出现了图像。

 

“鬼……灯?”

 

白泽用嘶哑的嗓子,挤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鬼灯就紧紧的拥住了他,真温暖啊,白泽心里不住的这样想着。


【鬼白】谁说查案和恋爱不能同时进行19

第十九章

 

在留了王轩和乔修两人的电话,两人就进入了于天铭租住的房子,两人穿着鞋套,戴着手套。白泽环顾一周,这房子里面真是一点人气都没有,就是个没有装修的房子。不过却装着黑色的遮光窗帘,把房间里唯一的光源遮住了,整个房间暗的惊人,鬼灯按下了电灯的开关,但是电灯只是微微的亮了亮,最终还是灭了。白泽抹了一把土炕上的灰。“谁说这地方有人住我一定打死他。不过话说回来,你出门还带着手套和脚套啊,警官。”

 

白泽故意把警官两个字的音调压低,来调笑一下鬼灯,谁知道等了半天也没听见鬼灯的反驳,白泽转头一看,刚好和鬼灯的视线装上,还不到两秒,鬼灯就迅速转头,结果……

 

砰——

 

白泽深深的为他撞的那个插头感到疼,同时他也转移了白泽的注意力。他把捂着额头的鬼灯往侧面推了推,一块小小的白色插头板子的一边翘了起来,白泽把那块小板子向一边掰开,看到的却不是交错复杂的电线,而是一个黑色的按钮。

 

白泽看鬼灯的眼神瞬间就带上了一丝敬意,这眼神看的鬼灯浑身发毛。“看什么”鬼灯捂着额头对着白泽说。

 

“我在想你撞个头能撞出机关来,那你要是死了凶手不就出来了?”白泽托着下巴一脸认真的打量着鬼灯,似乎在考虑着这个方案可不可行。

 

“别想了,要开了。”鬼灯说完,就伸手把那个按钮摁了下去。

 

“你能想到密室入口在炕下面吗?”白泽盯着那个默默敞开的入口,默默地嘀咕着。“这真的不算违规改建吗?”

 

“你一个人嘀咕什么呢?”鬼灯招招手,把手电筒打开。

 

下去的通道不算太长,白泽才走了两步就基本上能看见下面微弱的灯光了,但白泽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

 

到了底部,当白泽适应了地下室发出的光时,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被绑在凳子上倒在地上的女人——李安阳。

 

预感实现了。

 

白泽和鬼灯马上冲过去把椅子扶正,白泽摸了摸她的颈侧,明明还和常人一样温热,缺少了证明她还存活的的证据。

 

“她死了。”白泽叹了一口气。


【鬼白】谁说查案和恋爱不能同时进行18

第十八章

 

鬼灯查到的住址是在一个比较偏远的地方,其实也不是太偏远,只是离市中心比较远,但是也有公路通向这里,不过这里都是一排排的小平房,许多房子上都用红色油漆画着拆字,但是只有两个房子上没有,鬼灯抱着他的笔记本看了看位置,“就在这儿。”

 

“这地方太适合做些偷鸡摸狗的事了,人少,偏僻,方便逃跑而且没有监控。”白泽从车上下来,环视一圈。然后拿着开锁的小盒子跑到一个小房子的门前开始鼓捣。一边鼓捣一边发牢骚,“真是的,我这开锁工具白买了了,真是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如果安装了高级的锁这里的人也会怀疑的吧。”鲜明的女声从他们背后传来。白泽和鬼灯一齐转头,是两个女孩子。站在前面的女生样貌清秀,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一身黑白的运动装,黑色柔顺的长发被汗微微打湿,双手抱胸,明显是防备的姿势。她身后躲着一位女孩子,他把脸躲在前面女子的背后,但能看出来她是短发,穿着嫩绿色的运动服,好像胆子很小。

 

“对不起,两位女士,我们是警察,来调查案件的。”鬼灯向两位女子出示了警官证。

 

“原谅我没有看到过穿情侣装来查案的警察。”黑色长发女子微微皱了皱眉

 

“而且,我是男的。”在后面藏着的人把脸露出来,刚才的怯懦一扫而光,愤怒的死死盯着鬼灯的眼睛,鬼灯看着她略女性化的脸,但还是能看出来男性的特征。

 

“抱歉。”

 

“没事,鬼灯警官,白泽警官。我们在精神病院里面见过面的,我们也是那里的医师。我叫王轩,这位是元夕。你们已经在我们精神病院出名了,那天下午的两声巨响,我们都以为是地震呢,幸好白医生冷静,让我们继续工作。”王轩弯了弯嘴角“就当是你们吓到我们的小小惩罚吧。”

 

“这里要拆迁了,我们是来搬家的。我们家旁边是院长家,好像十五年前左右就买了,我们也是几年前搬过来的,剩下的我们也不是很清楚。”王轩还没等鬼灯发问,就自己把东西交代了个干净。

 

藏在她身后的元夕拉拉她的衣袖,小声的说了一声“孩子。”

 

“什么孩子?”鬼灯把眼神放在元夕身上,元夕像吓到了一样赶紧往王轩背后缩了缩,“有一天晚上,我去上厕所,我看见他抱着五六岁一个孩子从一辆红色轿车上下来。但是之后,我再没看见过那个孩子”

 

白泽起身向鬼灯走去拍拍他的肩“门开了”


【鬼白】谁说查案和恋爱不能同时进行17

第十七章

 

白泽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鬼灯“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心不在焉的。”

 

“啊,没干什么。”鬼灯想到了昨天晚上白泽的睡脸,下意识的没有看白泽的脸。

 

“你的意思是我昨天晚上以身试安眠药之后,关于那个于天铭你一点线索都没有?”

 

“不是,昨天根据阿香的报告他们从白静文那儿知道了地址,调查了于天铭的住处,一点疑点都没有。正常的不正常。所以我昨天晚上通过他的电子邮件调查了一下他的IP地址。发现他还在另一个地方常登陆这个账号。一会我们去一趟。”鬼灯三下五除二把早餐解决,把笔记本电脑搬过来,指着上面的地址。

 

“电子邮件?你入侵了他的电脑吗?网警会来抓你的吧?一定会来抓你的吧。”

 

“来去自如的话,就不算入侵了。”鬼灯十分正当的给自己的违法行为找了合法理由。

 

“……”他说的一点道理都没有但是我不想反驳。“那一子和二子怎么办?”

 

“我们就出去一上午,中午就回来。”鬼灯回头对一子和二子简单的交代了几句,拉着白泽就要出门,白泽连忙拽下还在充电的手机。

 

鬼灯看着在副驾驶座位上半死不活的白泽,忍不住问了一声“怎么了,要死不活的。”

 

“我们这算私闯民宅吧。我心里好罪恶。”

 

“那就请不要一脸兴奋的摆弄那根铁丝好不好。你现在说的话真是一点信服力都没有。”鬼灯瞥了一眼,白泽手里的铁丝。“他万一是密码锁呢?你打算用这根铁丝撬开世界吗?”

 

“怎么可能?看,我去买了专门的开锁工具。”白泽一脸得意的拍拍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盒子。

 

“你作为一个警察去学撬锁的技能合适吗?”

 

“这句话请让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你作为一个警察去学黑客的技能合适吗?”

 

“叮铃铃~~”电话铃打断了他们剑拔弩张的气势。

 

“烦死了谁啊。”白泽一看是未知号码,十分顺手的就把它挂了,然后关机。


【鬼白】谁说查案和恋爱不能同时进行16

第十六章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沙发相依的两个人身上,白泽先被阳光唤醒了,他睁开沉重的眼睛,捂着疼痛无比的头,再一次感叹道自己果然不适合安眠药。

 

白泽刚想揉一揉酸痛的脖子,刚抬起胳膊,就摸到了一手毛茸茸的东西,还挺软,没怎么睡醒的白泽又摸了两下,在他要摸第四下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摸的是有起床气的鬼灯,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泽瞬间就坐直了身板,白泽发誓,他从小到大从来没这么紧张过。开什么玩笑,会死的,绝对会死的。在警校曾经有一个查寝老师来查寝,不小心把鬼灯吵醒了,后来的场面那叫一个惨烈,不过后来倒是没有什么老师敢来查寝了。

 

白泽看着鬼灯眼睛下方泛着淡淡的青色,白泽突然产生出一种为人父母的心态,真是的,多依赖别人一下怎么样呢?

 

不知道鬼灯为什么这么拼命,阎魔大王把工作派给他时,他就算再困再累,也会接下。不过,过后一定会报复的。真像个小孩子啊!白泽这样感叹着。白泽又突然想到在花街一个女人说过的话,如果你把一个男人当成孩子,那么你就是喜欢上他了。

 

呵呵哒!我才不信呢。

 

白泽看了一眼身上穿着的警服,决定去换个衣服。但问题是,上苍啊!!我动不了啊!!

 

在白泽第15次呼唤上帝时,我们的一子二子出现了,此时,在白泽的心里有这样一个等式,孩子=天使。然后他就指挥两个天使把那个金鱼草抱枕抱过来,然后倚在他身上,然后自己十分坦然的走进鬼灯的卧室,打开他的衣柜,然后开始乱翻,挑了一件白色半袖和牛仔裤。白泽穿好后再看了一眼那衣柜里黑漆漆的衣服,决定不抨击鬼灯的品味。

 

等鬼灯醒来的时候,白泽和一子二子已经在坐着吃早餐了,一向习惯独居的鬼灯有些微微愣神,看着白泽,鬼灯有一种这个人好适合娶回家的感觉,随后又被自己甩出了脑海。

 

“醒了就来吃饭,要不然就没了。”白泽边说边把涂了蜜红豆的面包片递给一子,真是不知道他这么会照顾孩子,鬼灯默默想着,顺手接过了白泽本来要递给二子的面包,还咬了一大口,“太甜了”鬼灯评价着。

 

“本来也不是给你吃的”“是我吃的”二子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鬼灯,一子也放下了手中的面包,不赞同的盯着鬼灯。

 

白泽看着鬼灯还没有意识到在孩子嘴里夺吃的是一件多么拉仇恨的事,“好了好了,我再涂一个就好了。”说完就开始涂了,然后把涂好的面包交给二子。


【鬼白】谁说查案和恋爱不能同时进行15

第十五章

 

“好了,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不就是说话声大了一点吗?你正好可以让他们上床上睡。”白泽往后缩了缩,看着鬼灯去把两个小孩安顿好。

 

我不就是说话声大了一点吗,谁知道小孩睡觉那么轻,再说了,在地下室的时候,那两个孩子就连鬼灯弄出那么大的声音也没醒……

 

鬼灯回来时就看到白泽看着一堆糖果发呆。

 

鬼灯过去锤了锤他,“这不是从地下室带过来的糖吗?”

 

白泽回过头来,“你觉得是我说话的声音大,还是你在地下室破坏的声音大。为什么他们在地底下不醒呢?”

 

“你的意思是说这堆糖有问题?”

 

“是的,如果里面有什么安眠成分的话,那这糖是于天铭送的,那么于天铭的嫌疑就很大。”

 

“那怎么证明呢?”鬼灯随手拿起两张糖纸……等等!糖纸?!鬼灯看向白泽“你不会吃了吧?”

 

“嗯,要不怎么证明?你这儿有仪器吗?”白泽把两颗糖咬的咯吱作响,笑的一脸得瑟。

 

“……没有”鬼灯看了一眼笑的荡漾的白泽,决定不把自己家里有仪器这件事告诉他,他还是笑着好看点。

 

“药……劲上来了。”五分钟后,白泽的头就一点一点的,不一会儿他往前一倾,鬼灯轻轻扶住了他,好重。这是鬼灯的第一反应。

 

在警校宿舍的时候,白泽睡得很浅,鬼灯的起床气很重,所以宿舍里的人没有人敢吵他,所以早上白泽轻手轻脚的出门去勾搭女生,晚上玩到很晚才回来,鬼灯偶尔回来的晚,白泽也会被鬼灯的开门声吵醒。

 

这就导致了白泽可能看过无数次鬼灯睡着的脸,但是鬼灯却没有看过一次白泽睡着时的样子。

 

鬼灯不禁在想,他的脸还挺可爱的,不过也就是睡觉的时候。鬼灯一直觉得白泽很神奇,他的笑一直都挂在脸上,甚至睡觉的时候嘴角也微微上挑。但是,自己印象里的白泽对自己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的。

 

然而鬼灯现在在考虑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于天铭为什么要在糖里下安眠药?